怪不得，昨天商稚會那樣子。
陸妄淡淡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秘書離開，偌大的辦公室進入一片靜謐。
他往後倚靠著，眉眼間流露出幾分沉思。
隨後，陸妄拉開一側的櫃子。
他拿出裏麵的木質相框。
照片上麵，穿著紅黑配色毛衣的少女，一張絕美小臉笑得清甜。
這是好久好久之前的商稚。
那個時候，陸妄和商稚才結婚。
一側的陸妄雖說沒有臭著臉，但是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起初陸妄拿到這張照片的時候，隻覺得商稚看上去笑得很蠢。
但是後來，陸妄才慢慢看出來，那時的商稚不過是在強顏歡笑。
陸妄才明白，其實商稚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笨蛋。
她很聰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聰明多了。
隻是，很多時候商稚會裝出傻乎乎的樣子，然後在心中一次次給他披上美好顏色。
這次的事情，陸妄是相信商稚的。
陸妄相信商稚說出的所有東西。
隻是，正如商稚所說。
陸妄的童年實在是太苦了，隻有唐瓷是苦難中唯一的甜。
陸妄不願意麵對事實，因為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過去真的那麽可憐。
男人好看手指撫摸著相框，指腹輕輕撫摸著少女的小臉。
那雙平日裏一向冷冰冰的眼睛，此時變得像水一樣。
從前陸妄以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人。
可直到後來，當陸妄經曆過這樣那樣的事情，陸妄意識到自己愛上商稚。
他才意識到，自己也是故事中那個無法自洽的角色。
……
城市另外一邊。
陳可站在商稚辦公桌前麵。
整個房間內的氛圍，仿佛凍結了似的。
時不時的，陳可會抬眸小心翼翼看商稚一眼。
隨後，陳可抿唇道。
“商總，咱們現在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