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此時唐瓷一抬手,一側的簾子馬上被拉開。
整個房間的人,此時都可以看得見商稚和唐瓷。
唐瓷眉眼之間幾乎是瞬間氤氳出一片淚光的。
“我求求你了,我和阿妄走到今天特別不容易,我求求你了,你就把阿妄讓給我吧。”
說完,唐瓷幾乎整個人要跪下來似的。
“我給你跪下好不好,我給你跪下的話,你可以放過阿妄嗎,求求你了,就當是成全我們吧,我現在心理疾病特別嚴重,真的不能沒有阿妄啊!”
唐瓷一席話說的梨花帶雨,整個人一眼看上去,仿佛剛被負心漢拋棄了一樣。
若是商稚是個路人,此時恐怕也會被唐瓷的演技騙過去,以為唐瓷對麵的那一位,就是傷害了唐瓷的壞人。
但是商稚是真真正正經曆過唐瓷和陸妄欺負的人,她自然是知道麵前人是什麽貨色。
今日的事情若是放到從前,說不定商稚還會掙紮一下,解釋一下,不想讓旁邊的人誤會自己。
但是此時,商稚突然覺得從前那樣的方法,非常索然無味。
接受著病房裏麵四麵八方的精彩眼神,商稚麵不改色開口。
“好啊,如果你真給我跪下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啊,畢竟一個男人而已,不是不可以讓給你。”
聞聲,唐瓷整個人赫然愣住了。
自己今天用的這個招數,從前屢試不爽,就算是無法得到什麽實質性的好處,但是每一次都能真切惡心到商稚。
從前的時候,唐瓷最喜歡看商稚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但是今天的商稚看上去實在是太冷靜了。
唐瓷皺了眉頭,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商稚,你說什麽。”
“我說,既然你這麽誠心的話,那你就給我跪下好了,我不是不能考慮,放過你的陸妄,怎麽樣啊?”
這話一出,整個病房都安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