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是鍍了層薄冰,在場人麵色不約而同地微妙起來。
商稚看了眼陸妄身後的那抹倩影,將視線挪回,淡淡開口,“陸總這是和女朋友一起去吃早餐?”
陸妄頓了下,“不是我女朋友。”
“唐助理和您不是男女朋友,也是住在一起的,你們兩個又是什麽關係呢?”
說完,商稚非常溫柔地笑了一下,“我和小單自然就是可以待在一個房間裏的關係了。”
對於陸妄的質問,商稚的回答滴水不漏。
後麵的唐瓷麵色不太好看,扯了個尷尬笑容,“商部長,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我和陸總是很親密,但是我們的都有自己的房間的。”
“我是不是誤會,唐部長還不清楚嗎?”
這話一出,唐瓷愣是不說話了。
對於唐瓷是不是自己住,起初商稚隻是隨口試探,眼下看著對方的反應,便知道對方是昨晚溜進了陸妄的房間。
瞧著眼前火藥一般的氣氛,單伯棟也不解釋,隻是笑著看。
陸妄斜商稚一眼,走了。
商稚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寒意。
就好像是有一把匕首壓在她脖頸的地方,寒刃一直頂著她,她的肌膚甚至能感受到上麵傳來的鋒利感,但那把匕首就是不紮下去,以至於被抵著的人不停發抖。
隨著電梯開合的聲音響起,暫時沉悶的走廊恢複一片清明。
商稚將注意力重新放到麵前的單伯棟身上,“我不管你是死是活,現在拿著你的東西離開。”
單伯棟恍若沒聽見似的,往一側微微一靠,眉眼爬上幾分笑意。
“姐姐,哥哥怎麽那個樣子啊,如果是我,肯定不會在外人麵前讓姐姐為難的。”
是的,麵前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哥昨晚用實力告訴商稚,什麽叫不能以貌取人,誰能想到這張稚嫩單純的臉主人,私下裏會讓人那麽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