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稚今天在牧場看見他,就沒有任何想要說的?
記憶中,商稚似乎總是對他的所有事情都感興趣。
他回家晚了商稚總是問他去哪裏了,他最近很忙商稚就會問一問他最近在做什麽,甚至在路上遇到了陸妄從前的朋友,商稚也很想認識認識。
從前的商稚對他的所有事情都刨根問底,她真切希望自己可以是陸妄生活的重要參與者。
可是從不知道哪一天開始,商稚變了。
商稚開始變得對他毫不在乎,商稚不在乎陸妄最近在忙什麽為什麽不這麽晚回家,不再好奇陸妄最近有什麽新的圈子,甚至今天在酒店走廊裏看到陸妄和商稚站在一起,也壓根沒問一句。
甚至,在他麵前故意表示的和那個臭小子很近。
雖然陸妄不想,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裏很不是滋味。
眼下商稚確實也是一如既往。
她非常平淡地說了句,“我應該有什麽想要問的?”
說完,商稚似乎想到什麽,哦了一聲,“確實有。”
“什麽?”
“陸總,您要是看我不順眼,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折磨我,沒有必要故意裝出一副虛以為蛇的樣子,這樣我猜來猜去,很累。”
“你覺得我最近在折磨你?”
商稚眨眨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開口,“不然呢?您分明很討厭我,最近卻經常裝出一副對我很好的樣子,您要是覺得我惡心,像以前一樣折磨我就好了。”
一股莫名的巨大的不舒服的滋味從商稚左胸口緩緩彌漫開來,他唇角緊緊繃著,麵上的表情像是冰凍住。
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陸妄沉下一張臉,長腿一邁衝著酒店的方向就去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商稚眉頭一挑。
這陸妄怎麽又突然不高興了?難道是自己突然把對方的小心思給挑破了,陸妄覺得臉麵有所折損,所以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