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短暫的驚喜之後,時野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又故意壓低聲音,裝作一副很不耐煩的姿態接通:“喂?”
電話雖然接通,但卻沒有任何的回應,隱約間隻聽見那邊音樂震耳欲聾,像是在酒吧或者夜店。
時野的臉色一瞬間就沉了下來,行啊,玩的挺花的,他不在燕城,她是徹底放飛自我了是吧?
明天還要上班,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她居然跑去酒吧夜店。
去就去吧,還專門打電話通知他?
這什麽意思,是炫耀,還是……
誒,等等,難道說,喬之萍就是因為看了這兩天的熱搜消息,心裏不忿,才去酒吧買醉?
喝多了以後,還特意的給他打個電話過來。
意思是,你有白月光,老娘也可以找個朱砂痣。
在短暫的怒氣過後,時野心裏竟然是,有那麽一絲絲高興?
這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己的感情生活有了點在意,她開始吃醋了?
他上回去夜店的時候就觀察過了,喬之萍對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並不感興趣,但一個獨身女性去夜店這種地方,還是很容易吃虧。
時野沉下臉,剛想跟她囑咐幾句,那邊嘈雜的音樂裏,傳來一絲熟悉的音色:“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沒聽錯的話,應該是喬之萍那個要離婚的朋友李悠悠。
果然,很快又傳來喬之萍的聲音:“別喝了悠悠,你喝多了。”
再然後,又是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直到後來,不知道被誰按掉了接聽鍵。
聽著聽筒裏傳來的嘟嘟聲,時野的臉瞬間黑了。
以往都是他給人打電話,下完命令就直接掛電話,根本不需要考慮對方的想法。
這還是第一次,他被別人掛斷了電話。
雖然時野心裏有些不太高興,但一想到她可能在酒吧裏買醉,那股不愉快,瞬間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