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記得很清楚,是高考前的百日誓師大會。
所有同學都按班級往學校前坪走的時候,喬之萍這天值日,最後一個離開。
剛走了幾步樓梯,就被人叫住:“你就是三年四班的喬之萍?趁我去校外學藝術,勾搭我的男朋友?”
她回頭,徐亦瑟衣著精致,笑容玩味,身後跟著幾個跟班,站在樓梯口,仿佛擋住了所有的光。
徐亦瑟為了堵她,特意找了監控拍不到的地方,而且還是趁著學生老師們都去了前坪,教學樓空無一人的時候。
而且,為了學習考慮,手機不能帶進教學樓,她報不了警,也叫不來老師同學。
其實喬之萍早就知道了,最近這段時間,陸陸續續有人在校園網的論壇上傳她下賤,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隨後,她的作業總是被人無端端丟掉,課桌上被沾上泥土,書包裏也有死老鼠和蛇。
去洗手間或者教室後的雜物房,故意把她鎖在裏麵。
下樓做課間操的時候,也有一些人故意伸腿絆她,惡狠狠的罵“小三”,“不要臉”。
因為這些緣故,班裏的同學,平常看她的眼神裏,也多出幾道玩味來。
就連老師也不滿的皺了皺眉,在班會上不點名的罵:“馬上就要高考了,別想些有的沒的。尤其是想著搶別人男朋友,靠結婚改變命運的,都是歪門邪道!”
雖然不像電影小說裏描述的,對她極度虐待,打罵,嘲笑。
但十八歲的年紀,忽然被全世界的惡意包圍,無異於整個世界塌陷了一般。
鬱斯年倒是幫她說了一些話,但每次他一澄清,換來的不是時局的好轉,而是更鋪天蓋地的羞辱。
就在前幾天,她的課桌裏還被偷偷塞了幾千塊的班費,冤枉她偷盜。
要不是那天她一直跟鬱斯年在一起,正在為了百日誓師大會排練,根本沒有時間作案,說不定就要被冤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