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野的手生的很好看,骨節分明又修長白皙,掌心有糾結的紋路,手展很長,用一些鋼琴老師的話來說,是一個很適合彈鋼琴的手。
掃過她的肌膚的時候,帶來了一點點威壓,但動作又足夠溫柔,像是一片羽毛飄過。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時野吻下來的時候,雖然她也有點荷爾蒙升高,再加上害怕被外麵發現,腎上腺激素飆升。確實如同一些人所說,偷偷摸摸的感覺更刺激。
可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但並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時野,也不是那種兩情相悅的感覺。
但是,此時時野輕柔的拂去她臉上的汙漬,一雙略有些淺淡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在察覺到她視線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也在微笑。
和時野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她能感覺出來,他此時的笑容,沒有什麽調戲的意思,是發自真心的。
很快時野拭幹淨了汙漬,還用一種寵溺的聲音低語:“都吃到臉上去了。這麽大的人了,連吃東西都不規矩。要是帶你出去你也是這樣,我們時光建投的臉都沒法擱。”
喬之萍沒有說話,隻是微微低頭,在時野移開目光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小步。
說實話,她雖然也煩時野時不時的撩撥她兩下,而且還不斷侵占她的私人空間。
但她能感覺出來,時野那會兒對她沒多少真情,都是私欲。
她最怕的,就是有情。
喬之萍自小被調換,調換過後,養母也不養她,隻把她丟給奶奶。
她沒什麽親人也沒什麽朋友,家裏又窮,一些孩子從父母口裏知道她沒爹沒娘,哪怕不是動手欺負,一兩句“沒媽的孩子”,也足以讓年幼的她傷心好一陣子。
就因為從小到大,感受到的善意和愛意不多,所以每一點她都很珍惜。
以前是奶奶,後來又有了李悠悠。就連當年鬱斯年,也對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