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徐亦瑟沒有指著喬之萍指名道姓,但即使是這樣,兩個男人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敵意。
首先訝異的是鬱斯年,他第一時間看向喬之萍,眼裏有一絲的擔憂。
三年前,鬱父鬱母雙管齊下,利用權勢和親情拆散了他們。
雖然出手的是他的父母,但他知道,徐家肯定也在其中參與了。
此時徐亦瑟提起徐家,看似拉近關係,其實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旁邊的時野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他的眸光微微沉了沉。
徐亦瑟不是第一次提他和喬之萍的事了。
以他對徐亦瑟的了解,這家夥除了對父母姐姐,還有鬱斯年以外,其他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雖然他娶了那個養女,也算是一家人,但她可不是會為了那個突然出現的養女打抱不平的人。
頻繁提起,很有可能不是拉關係,而像是一種提醒:
她揪到了他的小辮子,他時野,在外麵養女人。
養女再不堪,好歹也掛了個徐家的名。
而且,不久前他還跟徐亦笙相談甚歡,上了好幾個熱搜。
一時之間,時野的眼眸裏的光變了幾變,最後還是陰沉著什麽也不說。
最後,還是鬱斯年這邊解了圍,他的手機鈴聲傳來,接聽的時候,是他的師兄史蒂夫打來的,約他晚上一起吃飯。
鬱斯年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時野和喬之萍,時野笑了一聲:“你有事就先去吧。”
鬱斯年於是點頭:“好。正好還想跟師兄多聊幾句。”
徐亦瑟聞言也立即笑著說:“斯年,我還沒機會跟師兄見見麵。”她說著,還是上前一步,挽著鬱斯年的手臂的手收緊。
是個宣誓主權的意思。
盡管諸多疑惑,但她隻知道一點,不管是愛情還是權力,她都必須牢牢抓住抓住鬱斯年。
既然有約,幾人也不便多坐,於是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