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萍把手抽了回來,又悄無聲息的後退一步:“時總。如果剛剛我的行為對雙方公司的合作造成了一定的困擾,我會負全責。”
雖然她覺得,以徐亦瑟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把事情鬧大。
她原來是敢這麽做,那是在她們還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時候。
現在,她在父母和鬱斯年麵前,都是裝作一副姐妹情的一麵,隻敢陰測測的暗地裏使絆子。
而且,自己動手的地方也很有分寸。
雖然咖啡廳是公共區域,但畢竟不是正式出席什麽宴會、會議的場合,打了也就打了。
能怎麽樣,最多不過是徐父打個電話教訓她一頓。
徐父這個人,最會權衡利弊,也最講麵子,喜歡把家和萬事興那一套拿出來,當成他人生成功的典範。
罵就罵唄,反正她也不在乎徐家,更不期待他廉價的親情。
至於時野,她之前是答應過他三件事,其中一件就是,自己不主動離職。
如果這次打了徐亦瑟得罪了徐氏,時野要開除她,這也挺好,不算違背了她答應的條件。
要是時野不管,自己就繼續任職,每個月拿三十萬的工資。
雖然他難伺候了一點,畢竟錢多啊。
以往徐亦瑟那麽多年的針對、霸淩,小小的一巴掌哪裏夠?這一巴掌,連利息都不算,最多是開胃小菜。
她對自己剛剛的行為,半點沒有心虛,雖然在跟時野道歉,卻理直氣壯的站定。
時野顯然也在觀察她。
說實話,剛剛喬之萍打人的時候,他確實嚇了一跳。
他想了幾種破局方法,比如爭吵,比如潑水,比如裝不熟,想來想去,還是打人一巴掌,最幹脆利落,且在外人眼裏看起來最震撼的。
而且她打的還是徐亦瑟。
別看前幾天吳明明來公司打的烏雞眼一樣,但他和徐家,在一定程度上是綁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