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的囂張,反倒是從幾個交好的股東那,傳到時野的耳朵裏。
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他的好哥哥啊,現在還能開心,就多開心一點。
以免以後笑不出來。
……
這段時間,喬之萍一直跟在時野身邊。
時野應該是早就想好了該如何整頓公司,等著時予上套,趙珊妮離職,甚至孔老板的合同敲定以後,才開始漸漸展開獠牙。
他雖然沒有教授她應該如何去做,但下發的一條條指令,她都有在一邊用心揣摩。
至於斬除剩餘暗線這一部分,喬之萍一開始也不知道。一個公司,總會有人入職,也會有人離職。
改革階段,會裁汰一批人,也會有人不適應而離開,這沒什麽。
因為趙珊妮走了,所以她的不少下屬可能也覺得自己會受排擠,邊緣化,所以離職程度多一點,也可以理解。
不過,其他部門,甚至一些跟趙珊妮沒什麽交集的部門,這次改革也沒怎麽波及到的部門,也有人陸續離場,喬之萍這才覺察出不對來。
正好時野要訂年會場地,她借著訂票的理由,從人事要來公司職員名單,對比先前的,尤其是最近離職的,理出了一長串名單。
看著名單,喬之萍才隱約感覺,似乎品出一點味道來。
“喬助理,喬助理。”
有一隻手在喬之萍的肩膀上拍了拍,這才讓喬之萍回過神來。
她趕緊合上筆記本回頭,時野好似根本沒有看她,也沒看她的筆記本,眼神一直瞟向關上的門——盡管門上什麽東西也沒有。
“時總。”
“給我倒一杯咖啡。不,泡茶吧。”
“好。”喬之萍點點頭,“喝什麽茶?”
時野想了想,“正山小種。”
喬之萍到茶室的時候,時野已經在一邊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