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喬之萍下樓的時候,穆謹言已經等候在車裏。
看到她下樓,穆謹言立即推開車門走出來。但是在下車的時候,經過車的後視鏡,他還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他一開口就是道歉,反而讓喬之萍不好多說什麽,隻好搖頭:“沒有。希望能幫到你的忙。”
今天不用上班,不用穿的很正式。外麵是一件長款栗色外套,裏麵是白T恤牛仔褲,下麵一雙運動款小白鞋。
頭發隻簡單的梳理,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不施粉黛,顯得青春的很。
察覺到穆謹言往她身上掃了幾眼,喬之萍還說:“是不是穿的有點失禮了?今天有什麽需要見客的場景嗎?”
“沒,沒有。”穆謹言偏過頭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他耳朵尖微微有些發紅。
他這一轉頭,喬之萍也發現,他今天好像精心裝扮了一番,衣服是黑色長款風衣,白色高領的休閑服,皮鞋也擦得鋥亮,顯得既休閑,也不失風度。
最讓人注意到的是,他似乎還打理了一下頭發。
以往穆謹言上班,要不就是簡單的梳理一下,如果要出席重要活動,還會梳成大背頭。
但此時,他的頭發剪成層層疊疊的,還吹得比較蓬鬆,看起來倒是減齡不少。
喬之萍隨口問了句:“你剪頭發了?”
“嗯。”穆謹言點頭,還是昨晚,他回燕城前,專門擠了點時間去剪了個頭發。
造型師問他:“需要剪什麽樣的發型,是參加什麽正式活動嗎?”
穆謹言搖搖頭。
造型師又問:“那就是去約會。”
穆謹言沒答話。
造型師馬上點頭:“那我給您理一個當今最時興的發型,保管您出去,迷倒一片女人。”
迷不迷倒不知道,不過喬之萍注意到了,應該,也算是沒白理這個發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