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頭幹飯的喬之萍愣了一下。
她這一抬頭,對麵的穆謹言,也看到了她臉上的汙漬了,也咳嗽一聲。
但直接說破,好像又有點會讓她沒麵子,於是也隻是提醒一聲:“喬助理,你的臉。”
我的臉怎麽了?
喬之萍臉上依然有點茫然,自己今天出門,確實沒化妝。
但好像也沒什麽失禮的地方吧?
然後,她就看見,坐在斜對麵的時野忽的起身,一臉嚴肅的伸出手,輕輕探向她的臉頰。
他的手指微涼,略帶一點潮潤,側邊有點粗糙的薄繭。
指腹略過她臉蛋的時候些許用力,像是小貓的舌頭舔過一般,有一種粗糲的溫潤感。
時野的手很快,等刮完之後,又坐回原位。
隨意扯過一張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剛剛觸碰到她臉頰的手指,一臉嫌棄的開口:“以後別說你是我的助理,帶出去我丟不起這個人。”
他麵色很冷,話語更冷。
喬之萍倒是很快反應過來,馬上低頭:“抱歉時總,給您丟人了。”
雖然她內心未必信服時野,但現在是兩個公司談判。
徐亦笙和徐氏,算是“外人”。
在外人麵前,要給上司留麵子,她這點規矩還是知道的。
時野沒有說話。
等他擦拭完手指,把紙巾扔到桌上,這才淡定的抬頭,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看著我幹嘛?剛剛我們談到哪裏了?”
“啊?哦。”穆謹言短暫的微愣之後,立馬把話又接了過來。
但是,倒是喬之萍旁邊的徐亦笙,一直皺著眉頭。
她和時野認識二十多年。
而且,曾經兩個人是被兩家約定好了要結婚的存在。
時野青春年少時的每一次成長,她都在他身邊。
在她印象裏,時野這個人,很冷漠。
他隻對自己在意的東西,用足了心思。
他努力讀書,認真跟著爺爺進公司實習,學金融,搞管理,什麽都要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