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公司的其他人,其實他更期待這次的年會。
說是年會,他也沒安排什麽會議,更不會安排什麽大運動量的團建活動。
就是吃吃喝喝,玩玩樂樂,順便跟喬之萍培養下感情。
這次團建,他的目標很明確,海邊。
說是旅遊,那肯定是碧海藍天沙灘什麽的嘛。
為此,上回他還買了很多套的泳衣。
但是,畢竟是公司團建,又不是私人出行。
雖然最後還是選了那個海濱城市,但行程裏並沒有安排玩水的部分。
時予輕笑一聲,狐狸眼勾起:“那我就不打擾弟弟的雅興了。”
臨走的時候,還在喬之萍身上轉悠幾圈,眼底似有深意。
時予是個花架子,他念書不行,能力也不太行,時野知道,時父也知道。
工作多年,沒有養出來什麽殺伐決斷的氣勢。
不像時野,威脅人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做什麽動作,一個眼神足以讓人寢食難安。
但他畢竟也是世家公子,多年來砸重金出來的囂張跋扈一點不少。
平常人被他看一眼,還真要忐忑半天。
但喬之萍不退不避,微笑著站在原地,一點也不懼怕他淩厲的眼神。
不過,比起她往常春風化雨一般的微笑,此時的她,倒像是看透他虎皮下虛弱的本質,笑容裏,增添了幾分玩味和嘲弄。
隻是,這一絲嘲諷她藏得特別的深,現場也隻有時野看出來了。
“有點意思。”
時予收回目光。
回頭看了一眼舅舅,蔣德昭點點頭。
聽說這女人,上回開會丟了稿子,脫稿也能做出精彩的演講。
他又看了一眼趙珊妮。
以往趙珊妮會幫著清理在時野身邊深受信賴的助理。吳明明工作了六個月,還是被她挑撥成功了。
但這一次,走的卻是她自己。
別的不說,光是她這抗壓能力,確實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