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進會場,遠遠的從門外,徐亦瑟就看到了喬之萍和鬱斯年都在。
這種會議,座位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喬之萍代表的是時光建投,和鬱斯年的全宇集團雖然並沒有坐在一起。
但是因為兩家公司都算是燕城有名的企業,因此座位算是靠的比較近。
至少,從門外徐亦瑟的角度,他們兩人幾乎是比鄰而坐。
其實在會議期間,喬之萍和鬱斯年既沒有互動,也沒有曖-昧,更沒有什麽郎情妾意,難舍難分的場景。
畢竟是公共場合,又是工作期間。
他們兩個人從來都不是那種耽於情愛的人。
尤其,情愛兩個字,對現在的他們而言,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
鬱斯年已經和徐亦瑟訂婚了,不管其中有多少不甘,懷念,委曲求全,訂婚就是訂婚,代表他在過去和未來之間做出了選擇。
而喬之萍更是早早結婚。雖然那一紙婚約,跟兒戲也沒什麽區別。不過在正式離婚前,她都什麽沒有琵琶別抱的打算。
——更何況,就算是當年,他們兩個也不算正式在一起。
隻是,在黑粉頭子徐亦瑟眼裏,兩人簡直同框即發糖,隻要站在一個取景框裏,哪怕沒有互動,周身也都是濃厚的粉紅泡泡。
看得她生氣極了。
而且,她還擔心,喬之萍把自己的才是徐家親女兒的身世,告訴鬱斯年!
徐亦瑟來了,吳明明找了個借口,先偷溜出去。
在走廊盡頭,吳明明把中午姚子君跳出來謾罵喬之萍和時野關係親近,然後鬱斯年又出來護花的視頻調出來給她看。
徐亦瑟從聽到第一個字開始,不是嫉妒,而是驚嚇。
她沒聽錯吧,喬之萍真的跟時野在一起了?而且還在一個公司工作?聽這女人的意思,還是瞞著其他人的身份,甜甜蜜蜜的享受“偷-情”般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