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裴昌黎被嚇得連稱呼都變了,他是真沒想到陳行會如此行事,一言不合,就掀桌子,一點商量都不打!
陳行搖了搖頭對著裴昌黎道:“我曾聽過一位偉人說過,他告訴我,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我思來想去了很久,也唯有此法才能夠殺雞儆猴的作用,令其餘幾家閉口不言此事!”
不等裴昌黎張口,陳行就已經手握燧發槍來到他的麵前,猙獰著張臉,低聲道:“冤有頭債有主,為什麽你們會覺著以工代賑、移民就食等法子,就一定是王成明所想呢?”
裴昌黎聞言瞳孔劇烈收縮,指著陳行張大嘴巴半天說出一個字,隻是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態。
這幾個名詞若是出自朝中官員之口,裴昌黎自是不會感到意外。
可偏偏如今是出自陳行之口,加之他這般模樣,裴昌黎此刻才恍然大悟,原來……原來這些法子竟是這個隻知吃喝嫖賭的二世祖所想的!
看到裴昌黎驚訝的表情,陳行麵沉似水地點了點頭:“不錯,正如你所想!所以啊,有什麽事兒衝我來便是,何必要牽連一對無辜的父女,還行如此下作之事?”
隨即又搖了搖頭:“都說這文人口筆似鋒刃,可殺人於無形,殊不知,唯有槍杆子裏麵才能出政權的道理!名聲與我無異於路邊狗屎,我看都懶得看一眼!對我口誅筆伐?嗬,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
“裴家主,你可知……這惡名……也是名啊!”
當說完這句話時,陳行笑了,笑的是那般令人心懼,同時槍聲也隨之而響!
隻是這一槍,陳行並未殺他,不是不想,而是不願他死得太快。
敢對無辜之人下手,還是如此令人不齒的手段,陳行又怎麽會讓他早早就去投胎呢?
有時候陳行也恨自己太過心善,若是換了宇文將軍,想必應該能讓他親眼所見自家女眷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