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郭大人,咱們算起來也是自己人,你與王大人也是舊相識,不必如此拘禮!”
陳行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今日我與葉大人身負皇命來這南道郡就是為了查明江南秋試舞弊一案的背後真相,你隻需將你所知道的一切盡數道來,屆時是非曲直自有公斷,倘若郭大人清清白白,本官必不會叫忠臣含冤入獄,若是郭大人確有罪責,本官亦是會秉公執法,但若是有誰想借機栽贓嫁禍,扣一些不幹不淨的罪名在你身上,且看看他脖子上有幾顆腦袋夠我們天鷹衛的兄弟砍的!”
見陳行話裏有話似乎意有所指,葉明遠不自覺的眉頭微皺。
郭昶心下大定,一改先前頹廢之色,咬牙切齒道:“郭某自從任職南道郡郡守以來,不敢說為了南道郡百姓殫精竭慮,但也是勤勤懇懇,不敢有一日懈怠,治下百姓亦是安居樂業,人人奉公守法!郭某又如何會自甘墮落在秋試上行舞弊一事,還請小公爺替郭某查明真相,還郭某一個清白!”
“來人,先將郭大人放出來,咱們一起去前堂將事情說個清楚!”陳行隨口道。
“慢著!”
葉明遠突然插話道:“小公爺,此舉恐有不妥,一來案件尚未查明,二來郭昶如今乃是待罪之身,如何能解開鐐銬?”
“葉大人此言差矣,郭大人隻是有嫌疑,但也僅僅是嫌疑,沒有確鑿證據為何要定罪與他?還請葉大人莫要先入為主才是!”
“小公爺姑且先不論郭昶在秋試舞弊案中是否存有疑點,單單就是那名學子的死,郭大人就逃脫不了幹係!如今還要將他放出,這恐有不妥吧?”
葉明遠分毫不讓,與陳行針鋒相對!
陳行微微皺眉,葉明遠說的也有道理,可若是細想,除非是傻子,否則沒人會將潑向自己的髒水坐實!
“葉大人,陛下是讓你與我二人合力審查江南秋試舞弊一案,可沒說郭昶一定是罪人,再者說,解開鐐銬也不是為了放跑他,而是方便去前堂問話,葉大人如此上綱上線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