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附近,算是最好的一家酒店內,薑舒月躺在沙發上,小腳在落在沈州手裏。
她正在跟林語慧講電話。
“嗯,不用給我留門了,不回去了。”
“沒有,沈州說吃完飯太晚了,讓我去學府家園的房子住。”
掛斷電話,薑舒月不解的問:“為什麽不能告訴語慧我們住酒店?”
沈州想起林語慧那八卦的神色和嘰嘰喳喳的嘴,他就頭疼,要是讓那女人知道,那無異於向全世界公布他在開房。
“這屬於我們的隱私,這不叫說謊,你不要有心理負擔,能說的可以告訴你閨蜜,但不能說的,就用這種善意的謊言跟她講比較好。”
薑舒月似懂非懂的噢了一聲,又問:“那為啥都洗完澡了,你還讓我穿上絲襪?”
“這個嘛...”
這還真把沈州問住了,他總不能說他想試試文藝片裏撕絲襪的場景吧?
那不純純證明他是個變態嗎。
“這樣摸起來比較滑,我怕弄傷你。”
“我腿不滑嗎?”
“......”
酒店的電視裏在播放抗日影片,不過兩人卻好像無心觀看,現在看電影都成了兩人心中不能說的小秘密了。
隨著影片開始進入快節奏的反攻,隻聽“嗤喇”一聲,“啊!”
薑舒月驚呼一聲變又被堵住了小嘴,她終於明白沈州為啥讓她又穿上絲襪了,這個臭狗熊!壞死了!
房內昏暗的燈光下,隨著絲襪被撕開一個口子,她潔白的肌膚從黑色網洞中擠了出來。
那盒“第六感”已經開了一隻,但沒用,小富婆聞了聞說有股特殊的味道,不好聞,所以沈州就空軍上陣了。
不知道那盒東西現在躺在哪個垃圾站的角落裏。
此時影片也到了最**的部分,隻聽見電視裏炮火紛飛,薑舒月也緊緊摟上了沈州的脖子。
她一口咬在沈州的臉上,好像在抗議他為什麽還要亂動,不過舌尖那溫潤的觸感,好像是給沈州加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