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州剛在宿舍洗漱完畢,就接到了許澤的電話。
“老板,昨天我接到校領導的電話,說是華新社的記者要來采訪咱們月州遊戲工作室,您看看我要不要借機會再宣傳一下咱們拚多多總站啊?”
許澤的話音剛落,沈州擦臉的毛巾應聲落地,什麽東西?
江冰昨天問他的科技公司是問的月州遊戲?
不對啊,他們拚多多發布財報的網站從沒對外公布過啊,她是怎麽知道月州遊戲是他創辦的?
不對不對,江冰要是知道月州遊戲是沈州的,肯定就不會那麽問了,哪裏出了問題?
“老板?你在聽嗎?”
“啊?我在,老許,你說你昨天接到的通知,為什麽你今天才告訴我?”沈州的靈魂發問讓許澤瞬間啞口無言。
其實他天很忙,一直在忙著寫消消樂的遊戲代碼,還要關注員工的進度情況,呂芳還時不時來問他原畫這樣那樣的事,呂芳由於來的比較晚,所以遊戲原畫和色彩的事,她畫了初稿都會請教許澤這個門外漢,就因為許澤跟沈州的時間最早。
本來他是想著晚上忙完給沈州打個電話的,可蘇晴來找他了。
現在他倆都大四了,除了準備畢業論文,課?已經是沒了,學校已經安排大四的所有學生準備自主實習了,所以大四的宿舍基本空了。
蘇晴說一個人住宿舍害怕,許澤就在外麵租了個房子,他倆已經同居了,這事公司裏誰都不知道。
他總不能告訴沈州,我昨晚被蘇晴灌的有點醉,倆人在**搞到半夜,還差點出事搞進去吧?
“emmm....”
“別嗯了,我知道你敲代碼累,但你也該上上心啊,畢竟月州遊戲的法人寫的你名,不對,老許你不是這樣的人,你做事一直是很嚴謹的,除非你有例外,你偷偷告訴我,你是不是背著蘇晴找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