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說接舒月回去住兩天嗎,怎麽剛才我給你使眼色你看不見?”
郭元清楚地記得薑映雪來之前說過,上次回燕京見那女人,連舒月都沒好好聊聊就走了,這次得把閨女留幾天。
薑映雪風情萬種的白了郭元一眼,“你沒看飯桌上舒月那眼神,我在跟她說魔都新開了一家好吃的甜品店,你知道她怎麽說的嗎?她說明天就讓沈州帶她去,還問我地址在哪,我...我又說你不想去看看你的小表弟嗎,現在這個年齡可好玩了,她什麽都沒說,卻一直在看那個臭小子...算了,女大不中留。”
郭元尷尬一笑,趁機摸上了老婆的小手,“我光顧著聽他說互聯網思維了,舒月這不是跟你挺像嗎,不中留,要不今晚回去要個老二?”
“滾,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好嘞,那明晚再要。”
八月初的魔都上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透過車窗能看到大街上牽手奔跑的情侶,能看到麵不改色繼續撿掃路邊零星垃圾的大爺,還能看到站在店鋪雨簾下單手插兜抽煙的豆豆鞋小王子。
薑舒月的小手被沈州那隻大手緊緊握著,兩人十指緊扣,不過全程沒有交流。
沈州在想姑姑兩口子喊他吃飯的目的是什麽,薑舒月在想姑姑是不是在提醒她生個孩子挺好的,可沈州說現在還太小,不能生,她低頭看了一眼小胸脯,暗道也不小了啊,得多大才行?
“沈先生,大小姐,到了。”
“辛苦了。”
沈州剛說完,司機已經冒雨打傘替他們拉開了車門。
“不用這樣,你快回車裏吧,我接她下車就好。”
司機感激的看了一眼沈州,“謝謝沈先生。”
姑姑給他們安排的是一輛加長林肯,一般接待貴賓都用這種車來服務,一個是逼格,一個是空間寬敞,舒適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