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的同學聚會,喬沅夕沒去參加,找了個借口就給推掉了。群裏有發來的聚會照片,她都看了,也沒看到展旭陽的身影,但是聽王晴說,他去了。
此時,又聽他今晚就要訂婚了,她的心裏是有些難過的,但更多的,還是物是人非的改變。
江遇看她不說話,又體貼地說:“你要是不想去,就別去了。”
“沒事。”喬沅夕故作不在意地說,“不就是參加前男友的訂婚宴嘛,有什麽大不了的呀。你既然開口叫我去,肯定是有你的打算,是吧?”
江遇說:“老婆,你想多了,我也沒什麽打算,就是想讓他看看,你嫁的人,比他強。”
喬沅夕一聽,笑了出來,“有這個必要嗎?”
“我覺得,挺有的。”江遇嘚瑟地說了一句。
喬沅夕又繼續說:“我聽說,和展旭陽訂婚的這位官二代,就是當初死活要嫁給你的那個人。沒想到她最後沒嫁給你,卻和展旭陽訂了婚。”
江遇冷笑,“林曉柔。我和她的交集隻在酒桌上喝過兩杯酒,說過幾句話這樣,對她再無其他印象。”
喬沅夕不解地問:“那她就死活非你不嫁了啊?然後你還不知道!”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命運,如果沒有她,也就沒有你。”
“可是我不想有她!”喬沅夕氣憤地說,“和展旭陽無關,我討厭被人算計的感覺。”
江遇安慰她:“別生氣了。我之前知道後也挺生氣的,可後來我又轉念一想,如果沒有這場算計,我和你就不會走到一起,我們就還是兩個陌生人。這麽一想,我就釋然了。”
“小江哥還挺大度的喲。”喬沅夕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都學會釋然了。”
江遇好笑地說:“瞧你把我說的,我怎麽還不會釋然了。”
喬沅夕嗔笑地說:“行了,你快吃吧,今年最後一天,站好最後一班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