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麽嫉妒寵愛,你當你是朕後宮的妃嬪嗎!?你口口聲聲說太子為難你兒子,又是如何為難?”顧德祥一見楚天明這出,就忍不住頭大。
“老臣聽聞,太子讓臣的長子照顧了一路,眾人皆知,太子如今染了火疫,他不讓隨行的軍醫!”
楚天明慣用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早就與他融會貫通。
如今的他,對於拿捏生性多疑的顧德祥,用撒潑打滾,裝瘋賣傻,真假參半的手段最是好用。
“太子身份貴重,能讓楚氏兄弟隨侍那是他們的恩典,你跑來朕這裏哭,也不怕叫朝臣和百姓知道了笑話!”
“是,皇上說的是,老臣也是如此認為!可是,皇上,可是,老臣心裏難受啊!平日太子對老臣有何想法,老臣都不會說什麽,隻是他為難身無官職的百姓,未免太讓人心寒呐!
老臣的小兒子,還不滿二歲!”
顧德祥似笑非笑,“你也知道楚一一年僅兩歲,你讓楚一梵北下倒是情有可原,這楚一一也跟著,未免有些可笑!難不成,你們楚家人都認為,楚一一真的吉人天相,能保北鬥七星陣順利?”
一聽這話,楚天明就知道顧德祥一直介意著元宵夜宴之時,琉璃郡主的那番挑撥之言。
“不瞞皇上,老臣還真報了這個心思,打算試上一試,老臣的小兒是不是真如民間傳聞那般神奇,可惜……”
楚天明搖了搖頭,“如今,臣也隻盼著小兒未染上火疫!臣聽聞,小兒這一路都與太子共乘一轎,這,這榮寵,臣一家真的受不起啊!”
楚天明又將話題引了回來,他跪爬了幾下,言辭懇切:
“皇上,求您降罪老臣!治臣對太子不敬,對莫監正不敬之罪!”
“難不成,你還真覺得太子如此針對楚家兄弟,是為了給莫監正解氣?”
“皇上明鑒!自從老臣提了北鬥七星陣之事,其他朝臣、百姓不理解我也就算了,莫監正竟也處處與臣做對,他道法高深不在臣之下,怎會不知七星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