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遠,你少囂張了!這次玄學盛會,皇上親臨玄清觀,這可是百年來玄門從未有過的殊榮!”
楚一戒語氣“囂張”的喊了一聲,隨即趕緊低聲道,“師父可是親眼所見?莫忘塵被皇上放出去了?”
“並非親眼所見,”常遠道,“莫忘塵進牢那天,我聽到有獄卒說起皇上對莫忘塵的態度轉變極大,後麵便便命其將莫忘塵秘密放走了。這件事做的極其隱秘,要不是那個獄卒晚上喝了點酒,還真不一定能被我聽到!”
楚一戒心裏有了數,正在這時,飯菜重新又端過來一份,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豐盛許多。
楚一戒“冷笑”道,“常大將軍在牢中如此辛苦,下官定會如實和皇上稟告,早日放你出來才好。”
常遠目不斜視,像是不屑與楚一戒交流。
獄卒趕緊將飯菜雙手奉上,隨後才道,“楚統領,時間差不多了,咱還是走吧。”
楚一戒應了一聲,留給常遠一個不悅的眼神。
往外走的時候,獄卒跟在楚一戒身後,好心提醒道,“楚統領,聽聞邊境火疫已經鎮壓住了,常大將軍被放出來是早晚的事,您以後還是少來這裏探望他吧,免得他出去了再找你麻煩……”
楚一戒掃了對方一眼,發現這獄卒雖然看著瘦瘦小小的不起眼,倒是個聰明的。
“邊境火疫即使鎮壓住了,也不代表常遠會被放出去,我爹爹在朝中乃是一品國師,深入皇上寵信,如今我又是禁衛統領,掌管京中五萬禁軍,難道還怕他遠在邊境的常家軍?”
楚一戒揚聲道。
獄卒看了楚一戒一眼,“小心些總是好的,大人,慢走。”
……
從牢裏出來,楚一戒因為諷刺了常遠一波,心情十分不錯,一路哼著小曲回到金鑾殿。
很快,入了夜。
夜晚的金鑾殿是很陰森的,不過這些陰氣在楚一戒靠近的時候,都會自動向四周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