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大哥臉怎麽比嫂嫂的臉還紅了?好家夥,果然是母胎最強純情solo!】
楚一梵:“……”他本來很淡定的,如今也被楚一一這如狼似虎的說詞給搞的熱血上湧!
越看林瑾芸,心裏頭的衝動越是壓抑不住。
此刻,林瑾芸皺著眉看著林瑾芸拉著楚一一跑了。
一張微紅的俏臉,在燭光下異常迷人。
“夫人,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若你再想著其他人,為夫可要懲罰你了。”
林瑾芸心頭一跳,轉頭看向楚一梵。
平日的楚一梵淡雅如君子,施起法術猶如天外仙人,看起來清冷又疏離。
他極少表露出自己的喜怒哀樂,哪怕在自己麵前,也是理智克製的,隻是今夜麵前之一,與平日的他大為不同。
他目光烔烔,好像一團火焰,要將自己燃燒。
楚一梵上前攬過林瑾芸。
別看林瑾芸平時總掏土匪窩,此刻一張小臉羞得通紅,壓根不敢看楚一梵的正臉。
她隻覺得放在自己肩頭的那隻手燙得出奇,讓她身子都有些發軟,連帶著說話聲音也忍不住發抖:
“夫……夫君……小心外麵有人……”
“噓……夫人是我明媚正娶的妻子,誰愛聽,便聽去罷。”說著,他打橫抱起林瑾芸,小心翼翼的放到鋪著鴛鴦被的軟棍上。
簾賬落下,遮住一室春情,卻藏不住那軟懦吟語。
……
無憂堂內,忙著招呼一天客人的楚天明夫婦,剛剛得已得喘息。
彩鈴這時走了進來,“老爺,夫人。”
“糕點可送去了?”
“回夫人,三少爺親自送去的。”
任如意有些詫異:
“親自?為何?”一一在一個時辰前便和她說累了,要自己去偏殿休息的,怎麽會出現在初傾堂?
以前楚一梵都是和楚一戒在西院的靜塵堂住,如今成了婚,自然要分院的,於是便將南院單獨隔出來給他們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