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瑾懷安然無恙,楚一梵眉頭卻沒有鬆開,“你不是被嶽丈關在府中,怎麽跑到寡婦村來了?”
林瑾懷拍了拍胸脯,語氣鏗鏘:“一寸山河一寸血,保家衛國是我們玄門的責任——”
“說人話!”楚一一道,“你若是撒謊小心大哥讓金刀給你送回京去!”
林瑾懷語氣一噎,像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腦袋說道,“爹說我狗屁不是,連兩歲孩子都不如……我……我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
林瑾懷眼帶乞求的望著楚一梵,“姐夫,你們楚家長子道法高深,次子武功高強,一一更是天賦異稟,大家都說‘他’是千年難遇的天才。
而我作為林家長子,靈根普通,道法在玄門更是普普通通……
這次邪祟侵擾常家軍,就是我一展抱負的機會,我想在軍營裏混點聲名,也算對爹爹有個交代!”
那日林瑾懷在書房外,偷聽到了他爹和楚一梵的談話,於是便帶了些盤纏溜出了府。
這一路他快馬加鞭,跑死了四匹馬,本以為能趕在楚一梵等人前麵進入北城。
卻不曾想,在寡婦村栽了跟頭!
“姐夫,求求你千萬別把我送回京城!你就讓我跟著你們吧!我向你保證絕對不給你惹麻煩!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攆狗,我絕不追雞!”
林瑾懷給楚一一使眼色,“一一,姐夫最聽你話了,你快替我說幾句好話!”
楚一一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奇怪。
【咦?奇了怪了,當初瑾懷哥哥病愈後,他的麵相還是富貴安定之相,怎麽今日再看,卻變了呢?】
【眉旋螺主必執槍旗,輔骨捅天庭千軍勇將!】
【……這不是將軍命嗎?】
楚一一圍著林瑾懷打轉,心中暗自嘀咕著。
她差點以為自己道法失靈了。
她又重新確認了兩遍,這才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