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王一把抓住我趁機作怪的手。
白皙的耳尖變得通紅。
“莫鬧。”
“嘿嘿!大人你是男人,害什麽臊嘛!來啊!我們雙修。”
“你好好的,莫要胡鬧,你明知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莫要故意曲解。”
真不禁逗。
瞧他義正言辭的模樣。
真是無趣得很。
可我偏偏就是稀罕得不行。
黑暗中,那麵如美玉的俊臉,清俊眉下的溫柔眼眸,眸光溫澈,似是盛了一瓢初春的酒釀。
醉得我不知道東南西北。
滿眼都是他。
他的膚色比旁人更白一些,著一身霜色長袍,衣襟內衫是大紅色。
就好像雪白的皮膚包著他火熱滾燙的心髒。
真想順著他領口衣襟探進去,去摸摸他的心是不是熱的。
麵對女朋友,他竟然能坐懷不亂。
最後磨了半天,我還是跟他去了寒潭修煉。
因為他說,陰差考核這次真的快到了。
就在這幾天。
讓我抓緊時間修煉。
不然到嘴的陰王,可能真就因為我的失誤,變成別人的新郎了。
我不得後悔死啊!
同時,在我跳下寒潭後,他又搬來好些關於地府考核的書籍。
讓我沒事多看看。
啊!
好頭疼。
原來大學畢業並不是學習的終點,而是人生旅途的開始。
一夜修煉。
這次沒有上次那種輕鬆的感覺了。
我隻感覺自己腦子裏塞滿了東西。
亂哄哄的全是我從未接觸過,與地府息息相關的東西。
好煩。
上學要應付考試。
這不上學了,還要應付考試。
唉!
人活著可真累。
我一路晃晃悠悠從陰王殿晃到後院。
走到我房間窗戶外麵。
忽然傳來的嗯啊聲,瞬間把我炸得外焦裏嫩。
扭頭,貼牆蹲下,一氣嗬成。
我瞪圓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