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庭怎麽忍得了自己女人受辱。
一個飛身跟那合歡樹幹上架了。
村長跌跌撞撞跑過來。
嘴裏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樹怎麽跟人交…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肯定是有人在村裏做過苟且之事,那情欲氣息刺激到了合歡樹。”
我愣!
慢慢轉頭看向村長,“村長這話是什麽意思?”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村長聽到我說話,忽然跳起來死死抓住我肩膀,狀似瘋癲,“是不是你跟你帶回來的男人們苟合了……”
啪!
我鉚足勁扇了她一巴掌。
成功把她扇翻在地,“汙蔑人也不是這麽汙蔑的,你們自己為合歡樹係上紅絲線催情,結果控製不住情況,就往我身上栽贓。”
人心難測。
鬼心同樣難測。
“不,不是這樣的,紅絲線縱然催情,也不會讓合歡樹失控,對人做出那樣齷齪事。一定是有人苟合時發出來的情欲氣息刺激到了合歡樹……”
一定是這樣。
看著村長絮絮叨叨,像自言自語。
又像在跟我解釋剛才的話。
我頓時明白過來,昨天晚上陰王為何要拒絕我了。
合著會引起這樣的後果。
他知道,難道柳雲庭就不知道嗎?
那他還不知道收斂。
昨天晚上當著那麽多人麵就把藤月給上了。
雖然隔著窗戶。
可聽聲音,還有窗戶上的倒影,過來人誰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那你去找藤月吧!昨天晚上他們可是打得火熱。”
村長當時不在。
那我就好心提醒她一下嘍!
“胡說,他們來時,我便告訴過他們,他們怎麽……”
嗬嗬!
我不等村長說完就冷笑出聲。
打斷了她,“你懷疑我亂搞,都不懷疑藤月跟柳雲庭?難怪你會把事情搞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