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門那是你這種人能走的嗎?”
“那得是達官貴人,小姐太太們才有資格,窮酸打工人小心髒了地方,你走側門去!”
薄棠被兩名保安當眾訓斥,周圍有不少路人投來或鄙夷、或嘲笑的目光。
她也當場脹紅了臉,都是被氣的。
從前她還是薄小姐、秦太太時,每個月都有品牌方主動把衣服送到家裏讓她挑選。
如今她無權無勢了,竟然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薄棠真想轉身離開,這衣服不買也罷!
可她考慮到待會還要上班隻能好脾氣的忍了。
抬頭,目光緊縮那兩名凶神惡煞的保安大叔,薄棠擲地有聲的道:“我可以走側門,但我想說你也不是打工人嗎?”
“難道你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我?”
保安大叔被她的反問噎住,他們在這種高檔商場上班,穿上這身製服,每個月拿著4000塊的工資就忘記自己是誰了。
他們何嚐不是幫資本打工的打工人,又憑什麽看不起別人呢?
其中有一名保安直接破防了,伸手推了薄棠一把,“你少廢話,我們和你能一樣嗎?”
“像你這種渾身上下掏不出一百塊的心機女,肯定是妄想來這這裏蹲有錢人,企圖飛上枝頭做鳳凰,像你這種女人我見過了。”
一時間大家看薄棠的目光都變了,從原先的嘲諷變為蔑視,仿佛她真是保安口中的那種人。
薄棠身子柔弱,哪裏是他的對手,身體不受控製的摔到地上。
“啊!”
她的手肘擦傷了一些也隻是悶哼了一聲,雙手撐地剛想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時,一道蒼老溫暖的聲音突然傳來。
“哎呀,是薄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薄棠扭頭看去,老人家杵著一根紫檀木的龍頭拐杖,在幾名仆人的擁護下走來。
她穿了件質地輕薄的真絲小褂,新中式的設計,搭配黑色燙金馬麵裙,盤起頭發,即便滿頭銀發也顯得優雅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