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隻是現在短暫的滿足一下他的心願,樓鉞深都能開心很久。
醫生來查房時,看到他癡情的守在薄棠床前,心裏還暗自感慨了一句: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
“你是病人的家屬吧,請借一步說話。”
免得吵醒了病人。
樓鉞深見他麵容嚴肅,還以為是薄棠的身體有變故,心也跟著高高懸掛起來。
“好。”
來到走廊,樓鉞深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薄棠的身體狀況。
醫生見他滿臉擔憂,趕忙擠出一個笑容解釋。
“家屬不用太擔心,您太太就是驚嚇過度導致昏厥,另外就是淋了點雨得了感冒,隻要高燒退下來就沒什麽問題了。”
“真正有事的人是你,要不你還是先跟隨護士去處理一下傷口?免得您太太醒來會擔心。”
樓鉞深為了救薄棠劃傷了胳膊,流了不少血,白襯衫都染成了粉色,偏他自己像木頭人一樣毫無知覺。
聽到醫生的勸告樓鉞深也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最關心的還是薄棠。
“可是她流了很多血……”
聞言,在場的醫生和護士全都沒忍住捂住嘴“噗嗤”一聲笑了。
樓鉞深不解的看著她們,深邃的眉眼中罕見的露出一絲不符合他高冷氣質的清澈。
“你們笑什麽?”
女醫生沒有說話,一旁的護士小姐姐率先繃不住的開口了,“你傻啊,你難道連你老婆什麽時候來月經都不知道?”
月經!
每個女人都有不舒服的那幾天!
樓鉞深可是當年的高考理科狀元,生物學更是將近滿分,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隻是剛才沒有往這方麵想過罷了……
現在得到了答案,他一個大男人不免覺得有些尷尬,好在他天生就不愛說話,冷著臉的時候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