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凶神惡煞,活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閻王,渾身都帶著冰冷的氣壓。
一雙眼睛更像是兔子眼睛一樣紅,泛著淩冽的殺氣,直勾勾的盯著屋子裏的兩人。
他擔心薄棠在外麵遇到危險,不顧自身安危,冒著大雨也要去找她。
結果她呢?
竟然在醫院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剛才他可是親眼看見,那狗東西的手都放在薄棠腦袋上了,像撫摸愛寵一樣溫柔。
薄棠也乖巧得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
同為男人,他一眼就能看出那狗東西對薄棠的心思,眼底的愛慕之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秦硯初氣得捏緊拳頭,大步走進病房質問對方:“你是誰?”
巧了,他的出現也引起樓鉞深的好奇,兩人的聲音竟默契的在同一時間響起:“你又是誰?”
看來對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秦硯初更傾向於是薄棠壓根沒有提及自己!
他氣憤的看向薄棠,目光像要吃人一般凶狠,語氣裏也滿是嘲諷。
“怎麽?薄棠沒有告訴你我是誰嗎?還是說她根本不敢告訴你?”
樓鉞深直覺眼前這人的身份不簡單,而且和薄棠的關係必然不淺。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的人,棠棠看向那人的眼神不一般,有驚訝,也有怨恨。
她剛就是把他看成了這個人吧?
樓鉞深永遠也忘不了她剛才那失落的眼神……答案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知道了隻會徒增不甘,所以他選擇自欺欺人。
“棠棠沒必要告訴我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這裏是醫院禁止大聲喧嘩,這位先生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有權以擾亂公共秩序向你提起訴訟。”
他一板一眼的道,每個字都是在秦硯初心裏反複踩雷。
“嗬嗬,真是差點笑掉我的大牙,你這個奸夫說要向誰提起訴訟?”
“奸夫”這兩個字不僅嚴重侮辱了樓鉞沈的人格,更是不信任薄棠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