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有眼色的遞上一塊擦頭發的毛巾,又努力踮起腳尖給他撐傘。
這時,兩名女同事左右架著蘇清月的胳膊,扶著意識不清的她從遠處走來。
孫丞下意識抬頭看她,兩條劍眉攏起,似是不理解他們才分開一小會,蘇清月怎麽變成這樣了?
“怎麽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剛才我們找到小月的時候她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
看起來是得趕快打120送去醫院才行。
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蘇清月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頭懶洋洋的耷拉在女同事的肩膀上,禮貌又疏遠的說了一句“謝謝”
孫丞石化在原地,後悔萬分的看著她們走遠直到很久以後就救護人員來了,把蘇清月送上擔架抬走。
他捏著自己的掌心,痛苦的蹲在原地,“我,我不知道她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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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內。
窗戶旁的鮮花綻放得熱烈,黃色玫瑰不同於紅色的張揚和白色的低調,她鮮豔的同時又明媚可人,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薄母手上拿著蘋果削皮,順著薄棠的目光看見了那束花,脫口來了句:“這花是誰送的?看起來可不便宜哩。”
薄棠記得母親以前就很喜歡花,每天在家沒事就會插插花、喝喝茶……對於各種花材她也是了如指掌。
連她都說貴,那肯定是很貴吧。
“一個朋友送的。”
薄棠沒有直接說出樓學長的名字,就是怕她老人家會問東問西,麻煩。
“喔喔,是清月那丫頭吧,我也很久沒有看見她了。”
“打小你們倆感情就好,咱們家落魄後也隻有清月沒有變,現在你住院她也第一時間來看你,真是個好姑娘。”
聽母親提起“蘇清月”,薄棠愣住了幾秒鍾,表情有些憂傷。
花,不是小月送的。
那天她暈倒前給蘇清月打了一通電話,後者沒接,直到今天也沒有回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