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
薄棠早早的就在這等著了,否則排隊都不知道要排多久。
人群中她穿著一襲輕紗質地的白色連衣裙,如瀑的長發簡單的編成一條辮子垂在腦後,隻是簡單化了個淡妝,初戀白月光的感覺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秦硯初恍惚想起自己第一眼見到薄棠的場景。
那是在薄父舉辦的私人宴會上,薄棠也穿了件同樣的白色裙子,渾身充滿了靈動的仙氣,誤打誤撞的進入他的眼簾。
發現自己失態後她倉皇逃走,威風吹起她飄逸的裙擺,每一根發絲都美到了極致。
或許就是那驚鴻一瞥讓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於後來她給自己下藥的那一晚,他明明可以克製卻選擇了放縱。
奇怪,她以前也穿著這條白色裙子在家給他做飯,收拾家務他沒有看見。
如今要離婚了,她穿著裙子站在人群中,秦硯初卻一眼就看見了她。
“你來了。”
薄棠抬手和他打招呼,表情平靜得像是和多年未見麵的朋友重逢。
秦硯初從頭到腳一身黑,和她的白剛好形成對比,表情也是冷冷的寫滿了“不耐煩”三個字。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鑽石名表,薄唇輕啟,37度的嘴巴裏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十分薄涼。
“快一點,我待會還要趕回公司開會。”
薄棠聽得直想發笑,他可真是個大忙人,連離婚都掐著時間。
深吸一口氣,努力勸自己冷靜,“你放心,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我淩晨四點就來排隊了。”
殊不知秦硯初聽了她的話後臉色更難看了,長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頭,咬牙切齒的說:“你可真勤奮!”
為了和他離婚,不惜淩晨四點爬起來排隊,之前追在他屁股後麵跑的時候怎麽不見她這麽積極?
直到他這話是在陰陽怪氣自己,薄棠也不慣著他,“我這不是想著咋倆早點離,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