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昀頗覺無奈地歎了口氣,“那成。蒼術,你去調兩個人給母親守著院子。”
隨後又好聲好氣地哄著長公主:“兒子日後定當將父親看得嚴嚴的,決不讓他再趁機溜進晚香院了,可好?”
長公主這才滿意地轉身回到屋內。
沒多久,蒼術就帶著被五花大綁的鎮國公出來。
沈長昀有些無語地叉腰看著他爹,“父親,您老這又是做什麽呢?”
鎮國公卻什麽話都沒說,白了沈長昀一眼就跟著蒼術走了。
黎清淺看著沈長昀,指了指手中的管家鑰匙。
沈長昀點點頭,“既然是母親給你的,你就收著唄。”
黎清淺也沒推拒,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沈長昀說:“既然我也是這府裏的當家主母了,有些事情,你是不是也該對我坦白了?”
“什麽?”沈長昀臉上泛起一絲疑惑之色,“我一直都對娘子毫無隱瞞之處啊。”
真會演啊夫君。
黎清淺笑了笑,拉著他的袖子回到墨竹院。
*
黎舒月自從回到宅子就一直惶惑不安,她不明白翠兒為什麽突然背叛了自己。
她正想把人找來狠狠問罪的時候,卻被告知翠兒出門找江凜去了。
於是黎舒月隻好坐了下來,安心等著。
江凜回來也好,自己現在還是得與他好生商量商量。
如今柳家沒法接濟自己了,黎家也不要自己了,僅憑著手中那點柳氏給自己的銀兩,根本熬不了多久。
不過日子還不算太難熬,如今已是二月初六,離春闈很快了,隻要到時候江凜在陛下麵前一露麵,便能被認回皇子的身份。
到時候別說是沈長昀,就連長公主自己來了都得讓自己三分。
畢竟陛下的姊妹那麽多,而江凜這個自小被遺落在外的皇子,再加上陛下的愧疚,怎麽看都是江凜更受寵。
而且前世她便得知,陛下甚至會廢掉如今最寵愛的太子,立江凜為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