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靈是在回京的途中聽到關於京中風雲變幻的事的。
彼時她剛用打算用那封信中收到的玉牌過京城門的,官兵看了眼她的玉牌,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
正當淩靈以為這玉牌是假的時,卻被告知可以放行。
淩靈鬆了一口氣,原想著碰碰運氣,沒想到這玉牌竟真的能過。
到了一家酒樓打算暫住下來,明日便去找江凜,怎料在付完銀子後,就聽見大堂散座裏有一男一女在談論著什麽。
“你說這叫什麽事啊?陛下剛剛駕崩沒兩日,屍骨未寒。太子竟不顧手足之情,將五公主送去北原和親。實在是叫人心中發涼。”
他娘子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可小聲著些,天家之事,豈是咱們能隨便議論的?”
“哼,他太子能做得出來這事,還怕咱們平頭老百姓說起嗎?”
話是這麽說,可聲量卻是放小了不少。
淩靈心中一驚,上前麵帶不好意思地問:“叨擾兩位,我原是上京尋親的。可否問一下你們方才聊得可是真的嗎?”
婦人打量了一番,隨後嘴邊掛著笑不答反問:“姑娘,我瞧你這裝扮,倒不像是第一日來京城啊。”
無論是穿著還是麵容打扮,都像是京中貴女才有的樣式,不認識她的,難免多一分這姑娘不是尋常人家女兒的猜疑。
淩靈幹笑了一聲:“我同您說實話吧,我原是京中女子,早些年因病被家裏送去鄉下莊子。如今回家來尋親,卻是沒等到家中人來接。”
與婦人說話的男子瞥了一眼她腰間的玉牌,說:“這玉牌模樣……莫非您是,黎、黎相家早些年送走的千金?”
淩靈在腦海中回憶了一番,嗯,她記得黎清淺回京後也一直被關在黎家不許出門,想來隻要有柳氏在,她便無法在京中出頭。
反正也是個不對等信息,她索性認了下來:“我是黎府三姑娘,黎相大人就是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