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盧韻寒許久不見黎清淺,她一進宮,便拉著她去到偏殿說話。
“讓我瞧瞧,這兩個月沒見,你倒是清減了不少?”盧韻寒拉著她轉了一圈瞧著,“可是筠州之事繁瑣勞累了?”
黎清淺眼底的神色晦暗了一瞬,隨後恢複正常,“哪有啊,世子比我更操勞些,比起我,他倒是瘦了不少。不過太子妃問這個,應當也不完全是奔著阿淺的吧?”
盧韻寒幹笑一聲,隨後轉身坐去桌邊,“我雖說心中對太子總有一股氣憤,但終歸與他十年夫妻,若說一點情分都沒有,那是假的。更何況當年他除了讓我氣了幾年外,也沒真的做什麽讓我無法原諒他的事。那點事,在這些年裏早就被我對他的感情衝淡了。”
黎清淺輕歎了口氣。
所以從他們在紫宸殿時被皇帝下旨派去筠州的那天,盧韻寒是在為九皇子的事情擔憂薑懷景。
流落民間的九皇子,一直都是和熙帝生前心中一塊久久不落地的石頭,朝堂之人私下底也會懷疑和熙帝是否真的屬意那民間的九皇子。
太子夫婦之間濃情蜜意,是前世她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實,即便盧韻寒嘴裏有多麽厭煩薑懷景,心中總還是會護著他的。
黎清淺微微笑了笑,牽起她的手說道:“請娘娘放心,世子爺與太子殿下這麽多年的手足之情,自然也是向著他的。更何況太子殿下本就是人中龍鳳,天資異稟,自是大巍天下人心中所向。”
她這話說得不算隱晦,幾乎就是在替沈長昀和鎮國公府表明對薑懷景的忠心了。
這便是給盧韻寒吃了一顆定心丸。
畢竟這九皇子是沈長昀找回來的,此前也一直都是他在找尋關於九皇子的消息,所以薑懷景心中難免會生嫌隙。
現在他們的態度一表明,薑懷景也不會揪著這件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