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雲裳沒有露麵,她一早就與黎清淺說自己身子不適,想在鎮國公府休息,就不跟著回來參加黎禎的喜宴了。
黎清淺在她臉上看了看,並沒有看出真的不適,心中便明了了她的心思,也安下心來,既不是真的身子不適,那便留在鎮國公府歇著。
不來便不來了,總要有這麽一遭的。
所以當淩靈來找黎清淺的時候,是雲衣來報的。
方才還有些神情慌張的黎清淺,在得知她來後,臉上不安的神情一下冷了下來。
“奴婢已經讓她候在小花園處了,少夫人放心,有人在那兒看著她,她翻不出什麽風浪。”
黎清淺淡淡地點點頭,在雲衣的攙扶下往小花園走去。
剛跨過月亮門,便聽見裏頭傳來淩靈不滿的聲音:“我說你們好歹也是金貴的當朝左相府,怎麽連盤像樣的栗子酥都做不出來?這算什麽玩意兒,甜不甜鹹不鹹的!”
上次江凜來府中為納妾的事鬧了一通之後,他與淩靈的大名就在全黎府上下傳了個遍。
當時的黎禧在府中,默默地在門外將一切盡收眼底。
即便有黎正康在府上,也照樣敢越過他在府上傳開:隻要江凜和淩靈來府上,不必問是何原因,直接將他們看作不請自來的賊便是。
所以在花園侍奉的丫鬟也根本就沒把眼前這個頤指氣使的人當回事,要不是自己的差事就是守著花園,再加上剛才雲衣的吩咐之外,她根本懶得搭理這個人。
於是臉上掛著微微嘲諷的笑,有些敷衍道:“黎府的確金貴,姑娘知道就好。”
“你!”淩靈氣得一拍桌子。
黎清淺款款走過去,“淩姑娘,許久不見啊。”
見到她的淩靈更加惱火,憤而站起身,道:“黎清淺,你竟現在才來會客,不覺得自己很失禮嗎?”
黎清淺掩唇笑笑:“淩姑娘這叫什麽話,今兒我來黎府,本身就是來參加家兄的喜宴。我不計前嫌來請你喝杯喜酒,你倒好,在我黎府裏頭擺架子充起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