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戲服的男生被牢牢鉗製在了略顯僵硬的大**。
頭頂是紗帳,不遠處還有燭火。
少女的手帶著些許涼意,很快便從戲服內層找到了一枚小小的鑰匙。
時溪鬆開了掐著男生脖子的手,她將鑰匙放進口袋內,轉身站在了床前。
說起來,這一招其實是跟裴深學的。
他的身份是六姨太,所以他刻意用六姨太的腔調去跟白衣女人講話,讓對方茫然的情況下就能更好進行自己的任務。
畢竟從一開始,工作人員就說了。
這裏是扮演類鬼屋。
【扮演】。
時溪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不著痕跡地掃了男生一眼。
對方似乎有點迷茫,被莫名其妙扇了兩巴掌按在**,此時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紗帳,久久沒有回神。
副將是個什麽性格,沒有任何線索。
但民國時期伶人身後有金主卻並不是什麽秘聞。
以這男生姣好的麵容來看,副將就是他背後的金主。
那麽作為一個被副將包來的漂亮玩意,隻要不違反主要規則,時溪對他做什麽都是正常的。
時溪走到大門的位置,抬手推了推,發現此時的大門居然還是鎖著的。
她蹙了眉,用手中剛拿到的鑰匙試圖開門,但很顯然並不適配。
時溪將鑰匙放入口袋內,重新回到了房間內的大床旁,毫不猶豫地將還在**仰躺著迷茫的男生給拽了起來。
男生原本腦袋正混沌著,猝不及防就被從**拉了下來,下一秒,他的背部觸及到了冰涼的地板。
他撐著上身抬起頭來,戲服在他身上鬆鬆垮垮的,男生抬起頭來看著麵前坐在床沿邊上的少女。
少女顯然心情不太爽,看向他的眼神也沒了剛才那種調侃,她冷下臉來時周身的氣息仿佛都涼了幾度。
男生縮了縮脖子。
奇怪……
副將常常來他這裏,但唯有這次讓他感覺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