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是小嬰兒血緣上的父親。
再加上母親死亡時他與他們並不在一處。
所以即便小嬰兒心中滿是怨念,也無法接觸到男人。
直到他與時溪結契。
以時溪的血液為媒介,他終於能夠施展他最想要做的事情。
男人的胸脯沒有漲起來,他的肚子也沒有被無數隻小手開膛破肚。
一切的一切,都是小嬰兒為他締結的幻覺。
“設身處地的成為女人,他才能知道媽媽受了多大的苦。”
男人被乘務員像拖死豬一般拖走,小嬰兒重新回到時溪身側,他看著時溪說道。
時溪卻輕輕地搖頭:“他不會。”
內心認可了一種思想,就不會是隨隨便便體驗痛苦可以更改的。
哪怕他設身處地體會到了女人的痛苦,他也隻會在痛苦消失後更加慶幸這種苦難不會降臨在他身上。
他隻會慶幸,還好我是男人。
……
……
時溪抱著小嬰兒回到座位上坐好。
通關規則B級中,提到要找到最需要幫助的人,毋庸置疑,這個人就是連移動和說話都難以控製的嬰孩。
後半句則是,幫助它。
不像之前的規則會寫‘他’或‘她’,而是模糊了這一項。
在看到那瓶奇怪的生子藥後,時溪似乎明白。
這個【它】字也是一種提示。
因孕期服用了大量奇怪的偏方藥物,導致小嬰兒自一出生便激素失調,他的外表性征看上去是男生,但因為藥物作用,性別難以界定。
原本躺在座椅上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
小嬰兒趴在時溪耳邊:“媽媽說,你是個好人。”
時溪輕輕地笑起來,她撫摸著小嬰兒的腦袋,將頭微微側過去。
好人?
這可是真是個意想不到的評價。
畢竟那些在她父親死後想要來分割財產的遠房親戚,都說她是個不要臉的狼崽子,隻認錢不認人的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