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很肯定,先前並不認識他們。
時溪微微後仰,將後背貼合著靠背,麵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海洋隧道之內,所有的物品都被反射出藍色的光線,影影綽綽的,看不清本來麵目。
少女的麵孔隱藏在明明滅滅的光線之中,讓人有些分辨不清她究竟在想些什麽,懷中的晨熙乖順異常地趴著不動。
列車緩緩向前行駛。
總算是駛離了海洋隧道。
方才一路都是平穩行駛,以至於眾人都快要忘了——
這是過山車。
駛離海洋隧道的一瞬間。
車子猛然停住,緊接著,車頭忽然向前,直衝而下!
刺激感來的迅猛,一瞬間所有人的腎上腺素全部都飆升,叫喊聲因為過於緊張被扼製在了喉嚨之中。
一個小回轉接連一個大回轉,讓玩家毫無緩衝的餘地。
車子再一次衝上雲霄,到達了最高點。
所有人的身體都被翻轉過來,呈現出了一種倒掛的趨勢。
但就在這瞬間。
過山車詭異地停住了。
所有人都被這種倒掛的姿勢給停留在了高空中。
被扣住的保護裝置成為了現在所有人唯一可以依仗的東西,身體被倒掛在高空之上。
所有人的頭部朝下,血液一瞬間全部都衝上腦門。
溫佑白臉色蒼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部,使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蜿蜒的蛇在皮膚下蠕動。
他死死抓著身上的保護裝置,胸膛劇烈地起伏,但因為保護裝置貼得實在是太緊,溫佑白根本無法正常呼吸。
時溪微微側頭看向溫佑白,她的頭發全部都倒豎過來,卻絲毫不影響少女的麵容沉靜。
“溫佑白。”時溪聲音平靜:“你是不是有心髒病?”
早在青平高中副本的時候,溫佑白曾在隻有兩個人在的夜晚,半開玩笑告訴時溪,他被詛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