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區,鄭爽帶著埃米莉和洛麗塔登上一幢高高的樓,美國地標性建築物著名的帝國大廈。又是四十八層,一個總統套房,鄭爽將已經軟的沒有一絲力氣的埃米莉,放在寬闊無比的陽台上,那舒適的沙發上。這裏還有幾張漂亮的桌子和代表著陽光的太陽傘,看來以前很懂享受的人類一定在常這裏曬太陽,品咖啡。
洛麗塔坐在沙發上麵,讓埃米莉的頭枕在她的腿上。可憐的埃米莉再次昏迷過去了,臉上開始有了些灰白色,這都是要變成喪屍的前兆!
狂犬疫苗,青黴素,所有鄭爽覺得有用的藥物,都用注射器注進了埃米莉的體內,所有的丸狀物都混進水裏,讓她喝了下去,現在唯一的路,隻能等,等上天來安排埃米莉的路。
高樓上海風咆哮著,吹散了洛麗塔的長發,她在這裏可以看到美國的像征,那高聳入雲的自由女神像。以往遊人如織的場景已經不複存在,這裏隻有一片悲悵的荒涼。
“鄭爽哥哥,你怎麽會來救我?”洛麗塔一邊撫弄著被海風吹亂的埃米莉的長發,把不乖的它們細心地攏起來,撫到她的耳後,一邊低聲地問著鄭爽。
“你以為我能把你放下嗎?”鄭爽坐在陽台的欄杆上,腳下便是四十八層樓那高達上百米的距離。低頭望去,那些雜亂無章地廢棄在路邊的汽車,都小的和米粒一般幾乎看不見。兩隻腳懸空,晃晃蕩蕩地在淩晨的時光中交錯。
高峭突兀的四十八層陽台欄杆上,鄭爽雙手插進口袋,讓海風凜冽,吹的衣襟獵獵作響,抬頭望著遠方黑漆漆的海天一線,這裏整座城市中最先看到太陽升起的地方。
“是不是你把喪屍引來,害死我爸爸?”洛麗塔的心又痛了起來。她真地不敢聽到鄭爽說是的,她真的不知道如果真是鄭爽將喪屍引來,她會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