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逃出來聯邦政府基地北門崗不久,便將一直在自己T|破口大嗎,一心求死的家夥拉了下來,正正反反十幾個耳光,打的那家夥和豬頭一樣,而腳下的步伐卻絲毫未慢,仍是一路狂奔著。
把那死狗一般不再吭聲的家夥扔到路邊,鄭爽滿意點點頭,看著那家夥爬起來頭也不敢回,夾著尾巴如同喪家之犬般逃躥之時,不遠處突然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高瘦中年男子突然出現,詭異至極卻又渾身散發著神聖的氣息,這種截然不同,應該水火不相容的兩個感覺同時存在於那個中年男子身上,真是叫人納悶之極。
那中年男子幾個彈跳,便掠身而過,而那倉皇逃命的人類士兵卻猛然一聲厲喝,心髒處“蓬”地一聲血花燦爛開放,頹然倒地!
“什麽!”鄭爽不禁大驚失色,那黑袍男子沒見怎麽發招,便將那人類士兵殺死,這是什麽招術?
沒等鄭爽看清,也沒等身穿黑色長袍之人開口,忽然一個身影便箭一般的衝向了那高瘦的男子,轟然一拳竟將那高瘦男子腳下的土地打得四分五裂,亂石驚空,無數碎石塵土如同拚了一發炮彈般飛沙走石了開來。那高瘦男子頓時眉頭一皺,飛步退去,而那突然而至的身影則緊追不舍,兩人漸漸又消失在了鄭爽的視野之中。
“那是什麽人……”鄭爽嘴唇微微一顫,一股強烈的不安之感轉眼而至,又轉眼消失,仿佛天地間又隻剩下了鄭爽一隻喪屍而已。
想不出個究竟,鄭爽便低頭向自己傷勢望去:原本在張月手上受傷的小腿已經完全痊愈了,而身上大大小小的零碎傷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唯一還有所欠缺的便是自己那隻新生的手臂,畢竟這次是連骨頭帶皮肉一同被消滅了個幹幹淨淨……
想著,鄭爽便大喝一聲,那隻新生手臂已經勉強可以化成金剛臂了,但以現在的狀態來說,持續太久還不現實。鄭爽鬆一口氣,將手臂恢複原狀,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士兵的屍身,心想多吃一點他身上的零碎會不會加速一些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