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向西去了……”嘻哈少年立刻變得言語簡潔,TT]T特道:“我聽他們說,是要去找什麽充足的食物……”
“該死的臭喪屍……你跑不掉的!”格雷特那張陰險的臉色晦氣叢生,一雙眸子裏透露出的盡是狡詐和殘暴,冷冷的自言自語,忽然手中一使勁,那長長的手杖底部,竟一下插進了那嘻哈少年的太陽穴之中,頓時腦漿滲了出來。那嘻哈少年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被格雷特這麽隨意的幹掉。
格雷特甚至都沒有低頭看那嘻哈少年的屍體一眼,用力拔出自己的手杖後,從自己跟班的手中接過一張紙巾,輕輕的擦去手杖底部沾上的腦漿,轉過身向車中走去。
“格雷特大人,這兩個人怎麽辦?”格雷特的身旁,一個眼眶深陷,一臉病態,好似一陣風就可以將他吹倒的家夥突然發問道。
“你也有段時間沒有活剝人了吧?”格雷特冷笑著回頭朝那人看了一眼,接著道:“正好我現在極有興趣看你表演一番!”
“格雷特大人,我明白了……”那一臉病態的家夥恭恭敬敬的鞠躬點頭道,似有意似無意的回頭看了跪著的兩個俘虜一眼,從腿部的皮套中,緩緩的掏出了一把短刀,鋒利的刀刃上閃著奪目的寒光,讓那兩個俘虜看在眼裏,仿佛血液突然凍結了一般。
“格雷特大人饒命啊!求求您了!我們願意此生此世都做您的子民,再也不會叛逃了!”兩個俘虜出奇一致的跪在地上,大聲的求饒道。
“哼!”格雷特蔑視的瞧了兩人一眼,輕聲罵道:“兩個螻蟻般的賤命,也敢向我求饒……”
“格雷特大人,希望您能將他們釋放吧!”兩名俘虜正徒勞的求饒著,忽然從吉普車上又跳下了一人,隻見這人一身白色大衣,就像是醫院裏救死扶傷的醫生,一臉的胡渣和雜亂的長發將整張臉都遮掩住了,隻能隱隱約約看出一雙憂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