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玲也很生氣。
“這個秀蓮簡直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姑娘你對她這麽好,他居然還想著爬上老爺的床。”
夏如煙搖搖頭:“躺在**想睡什麽人,不是我能決定的,隻不過這種被人利用的感覺真的很煩。”
不管是晏南風還是別的什麽人,都很煩。
夏如煙拿晏南風沒有辦法,而且她也想從晏南風的手裏拿到一些東西。
姑且算是相互利用。
至於這個秀蓮,一個人貪婪,其實也沒有什麽錯,隻不過不應該把算計的主意打到她的腦袋上。
“姑娘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那個秀蓮,需要把她給趕出去嗎?”
“趕出去做甚?她老爺安排在我身邊的,就算要把她趕走,也應該跟姥爺說一聲,就讓她這樣呆著吧,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要玩出什麽花樣來。”
秀蓮之前都那樣了,晏南風你也沒有動手,要是她擅作主張,不知道又什麽時候得罪了他,到時候吃苦的隻能是她自己。
有了前一次的教訓,她現在呆在晏南風身邊變得更加謹慎,萬事都要思考千萬遍,絕不可能出錯。
翠玲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麽這樣做,但也乖乖聽話。
她們剛剛說完話,外麵就響起了秀蓮的聲音。
“姑娘,水已經燒好了。”
“我知道了。”
夏如煙泡澡的時候,把今天的事情來回梳理了一遍。
怎麽想都覺得晏南風對待金家的態度有些古怪。
雖然她還沒有想明白這種古怪來自於什麽地方。
但不管怎麽樣,問題一定出現在金家人身上。
她還沒有想明白,就聽到房頂上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音。
按理說前兩天剛下了雪,就算有貓也不可能發出這麽大的聲音。
那就隻能是刺客了。
因為有之前的經驗,再加上夏如煙身上的傷剛好沒幾天,她心中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