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女人沒有什麽正式的身份,那就隻有一個原因——此女的身份地位都太低微了,所以隻能留在身邊當個上不得台麵的玩意兒。
他幹笑了兩聲:“能得到這樣的美人,大人不愧是大人。”
晏南風勾了勾唇角,漫不經心地揉了揉夏如煙的手指。
“的確挺有福氣的。”
說完,他皺了皺眉,看著夏如煙通紅的手指。
“走吧,不是說要賞梅?”
今日的宴會就是金平縣的一些達官貴人組織的賞梅宴。
誰都知道知道金老爺是一個酷愛養花的人。
每到冬日都要邀請人到金府去欣賞他種的梅花。
這種巴結達官貴人的機會,每年都特別多人來。
但是今年和以往又有些不一樣。
畢竟邀請來了金平縣的新貴。
從他過來到現在,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
“縣令大人也來了?”
“這就是那位年輕的縣令?之前就聽說年輕,今日還是第一次見。”
“這麽年輕就能當縣令,不是金科狀元,就是貴族,你們說這縣令大人屬於哪一種呢?”
大家竊竊私語,但稀碎的討論還是一點點地鑽進了夏如煙的耳朵裏。
她微笑著看那些人,雖然不知道晏南風今天過來的目的是什麽,但是看著這些人,她就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感。
晏南風一定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而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她都隻是晏南風手裏一顆無足輕重的棋子而已。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側頭去看站在身邊的晏南風。
晏南風察覺到她的目光,挑了挑眉。
“有什麽想跟我說的?”
夏如煙搖了搖頭:“就是很好奇而已。”
她沒有瞞著晏南風自己的想法。
因為她知道要是靠她自己去猜,可能猜好幾天也猜不出來晏南風心裏的真實想法。
還不如直接問晏南風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