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正式上班。
劉藝菲和媽媽飛往日本,張元君繼續工作。
好像是等著年後開工一樣,一條不小的消息在第一天就震驚圈內:
霍家後人把《霍元甲》劇組給告了!
《霍元甲》電影說霍家“遭仇家滅門”,這一杜撰情節遭到了霍師傅後人的抵製。
其實霍家後人對霍元甲的諸多影視作品是很寬容的,在公開聲明中也嚴明:“我大部分都看過,但沒有一個像這個那麽傷害我。我知道藝術創作是咋回事,但不能說讓人滅門就滅了。”
《霍元甲》劇組的宣傳負責人則表示影片片尾注明了內容純屬虛構的字樣,拒不承認霍氏後人指出的失實之處。對於道歉的請求,該負責人也說:“這得製片方說了算吧。”
盡管《霍元甲》破億的成績為2006年取得了開門紅。
但張元君還是不喜歡這個故事。
總的來說,《霍元甲》劇組試圖突破《黃飛鴻》係列對國仇家恨的深刻描寫,和一代宗師在堅船利炮的大時代下的無可奈何,但編劇和導演卻把《霍元甲》的整個故事引向了不被國人接受的“西式反戰”。
在亡國滅種的危機之下,霍元甲居然勸說徒弟不要報仇,說“仇恨隻會生出更多的仇恨,我不想看到仇恨。”
《霍元甲》劇組最糟糕的點在於,它模糊甚至回避了自己的愛國立場。
不再像《精武門》和《黃飛鴻》那樣鮮明地表達出練武強身健體就是為了打倒列強的觀點——盡管拳腳在大炮之下是那麽的無奈,所以陳真和黃飛鴻都有末日英雄回天乏術的沮喪和迷茫,這樣人物也更令人惋惜和同情。
但是霍元甲卻說:“國人當自強,也確實這麽多年來我們自己人打來打去,互相瞧不起,讓人看了笑話。洋人把我們看成是‘東亞病夫’,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有些人自己有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