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星期一,張元君會同於飛鴻一班人,飛往滇省春城。
參與了《愛有來生》張元君才知道為什麽這片子成本會飄得如此之高。
膠片費用就不說了,這玩意兒是真燒錢。
這是於老師10年的夢想,這就導致了她對電影細節變態的掌控欲。
一些在其他導演看來不是問題的東西會被她看的極其重要,比如置景,她就非得帶人花半年時間,跑遍全國,最後在滇省找到合適的取景地,再花錢把場景搭建起來——《愛有來生》的主要場景幾乎都是臨時搭建的。
這種活兒在離京最近的壩上草原就幹了。
還省得從京城帶人去滇省,費時費力又費錢。
滇省山區,地形複雜,氣候難以捉摸,遠不如壩上草原方便。
在《愛有來生》上,於飛鴻集編、導、演、製片於一身,整個劇組沒人敢跟她對著幹。
其實以張元君一個外人的眼光看,於老師至少應該把製片交給有經驗的老人,不能由著她性子花錢。
但正如之前說的,這是於老師10年的夢想,她不允許別人插手。
劇組一行人抵達開機地點騰衝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
在酒店辦好入住,張元君問了一句:“拍攝地離酒店多遠?”
“我們在高黎貢山開機,離這裏還有幾個小時的車程。”
張元君又給電影的高成本找到了一個原因,這樣的路程,每天的車馬費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人家導演拍處女作,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分花,於老師倒好,怎麽鋪張怎麽來。
漸漸的,張元君轉變了思維,都說《愛有來生》是於老師10年的夢。
是導演夢嗎?是非要自己演阿九的夢嗎?
都不是。
單純就是“我要把這個故事拍出來”。
就是這麽任性。
於老師到今年36歲,可以說是一生順遂,加上她不俗的家世,說她不識人間疾苦也好,說她理想化也好,總的來說,於老師心思很“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