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天很給麵子,拍完這場騎馬戲才開始下雨。
眾人裹著羽絨服在木屋裏一邊喝薑湯一邊歎氣:“這樣的天,啥時候能拍完啊。”
山裏的雨一陣一陣的,半小時後,雨停了,但外景已經沒法拍了,外麵一片泥濘,拍出來不好看了。
“拍室內戲吧。”於飛鴻臨時更改計劃,劇組做的拍攝通告在這種天氣麵前基本沒用。
拍完今天的戲,劇組一行人又花了將近2個小時回到酒店。
拍戲不累,趕路才累。
張元君躺在房間裏上看明天的劇本,小趙過來給他通知後麵的行程:
“明天六套會來劇組探班采訪,剪兩期,一期《愛有來生》的報道,一期戛納的前瞻,會比較久。”
“嗯。”
“明天晚上程國富過來。”
“他來幹什麽?”程國富是華藝的藝術總監,他能找自己什麽事。
“沒具體說,就說是來談合作的。”
“明天晚點吧,都不知道幾點能回來,回酒店先做六套的采訪。”
“那放在10點半,你們吃個夜宵?”
“行,問問他那邊的意思,給人放這麽晚。”
“我去說。”
通報完行程,小趙也回去休息了。
張元君衝了個熱水澡,看了會兒書,也就睡了。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張元君就隨劇組出發進山了。
劇組吸取近幾天的教訓,今天主要拍室內戲。
但因為六套的記者要來探班,所以劇組又不得不抽出時間來接待——拍戲就是這麽無奈,有各種各樣場內場外的因素打擾。
不過總的來說,於飛鴻還比較歡迎六套的記者來探班,盡管她知道這次曝光是沾了自己男主角的光。
張元君要不入圍戛納,六套會從京城跑到這大山裏來?
“這是個淒美感人的愛情故事,”張元君麵對鏡頭介紹電影,“於老師會一人分飾兩角,我的角色比較特殊,”雖然電影已經過審,但張元君依然不能在鏡頭前說自己演一個鬼魂,而是逗記者,“你看我這個扮相,你覺得我演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