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劉藝菲會做飯吧,張元君壓根就沒吃過。
要說她不會吧,可張元君又知道她好像會做幾個菜。
為什麽是好像?
因為張元君真的沒吃過她做的飯。
等張元君在樓上聽見劉藝菲的大喊聲:“吃飯了!下來吃飯了!”,下樓看見桌上擺著一個小烤盤,旁邊擺了兩盤切好的肉的時候,他竟有些慶幸:“嗯,她果然還是不會做飯。”
“大中午的吃這個啊?”
劉藝菲從酒櫃裏抽出一瓶酒。
“還喝酒?”
劉藝菲說道:“我看冰箱裏還剩了這麽點肉,吃完好了。”
張元君坐下,問道:“你烤的什麽肉?”
“就那兩塊沒標識,真空包裝的肉。”劉藝菲解了圍裙坐下。
張元君動手開始烤肉:“你這一頓飯吃我兩萬多。”
“啊?這兩塊肉這麽貴啊?”
“肉不貴,一千多,你開的這瓶酒兩萬。”張元君笑道。
“你不早說。”
“它就是值20萬也是用來喝的。”張元君喝酒不抽煙,紅的白的各種好酒,他手裏有不少。
張元君故意逗她:“這瓶酒我本來想留到結婚時候在新房裏喝。可惜,沒機會了。”
羞一次兩次也就夠了,劉藝菲不會被同一件事羞第三次,劉藝菲好笑地說:“這瓶酒算我的,你結婚新房那瓶酒我來準備。”
張元君接招:“哎,我結婚的時候你來嗎?”
劉藝菲氣道:“我不來你跟鬼結!”
逗女朋友的目的達到了,張元君這才開飯:“吃飯吃飯。”
因為新戲即將開機,所以兩人都要適當控製飲食,好在兩塊肉也不算多,劉藝菲吃了幾口,張元君把剩下的都吃完也才剛剛夠。
劉藝菲這個酒蒙子,喝一杯臉就通紅通紅的,吃完飯非得拉著張元君陪自己睡午覺。
“碗還沒洗。”
劉藝菲其實沒醉,但她就想借著酒勁撒嬌,趴在張元君背上和他臉貼臉,兩條手臂箍著張元君的脖子:“等下再洗嘛,你背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