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就之前隻知道有袁翔這個人,完全不知道這其中還有什麽因果。
之前為了套路袁翔,袁胤和袁嗣表現的極其恭順諂媚,這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樂就報訊的時候自然就省略了其中的前因後果。
可萬萬沒想到關鍵時刻張闓居然胡攪蠻纏,把好好的事情完全破壞,還直接把一口黑鍋狠狠扣在了樂就的頭上。
樂就有心辯解,可這該怎麽辯解?
袁翔確實是去了壽春,袁胤、袁嗣兩人確實諂媚相迎。
可這就是計策!計策啊!
“袁將軍!”樂就顫聲道,“袁將軍不信我,也要信你的至親啊!
二位袁公忠心不二,怎會相背,千萬不能做出這種親者痛仇者快之事!”
“我就問你!袁翔的事,是不是真的!那個奴婢之子,是不是派了使者去壽春!是不是!”
袁術雙目赤紅,早就失去了理智。
這世上會打仗的人比比皆是,會會作詩,還能做到如此水平的人當真罕有。
壯誌未酬的不甘,目睹生靈塗炭的悲痛在詩中體現的淋漓盡致,別說一般的文士,便是袁本初也沒有這樣的詩才,定是他麾下的文士陳琳等人所做,用來為那個奴婢之子邀買人心!
“還有一首!”張闓又立刻背了《短歌行》。
當他背道“周公吐哺,天下歸心”的時候,袁術已經氣的雙目通紅,深深確定這是袁紹那個詭計多端假仁假義的卑賤畜生!
袁胤和袁嗣居然與這個畜生的使者飲酒吟詩,還故意騙我說抓住了徐庶,想把我引回去害死!
閻象察覺此事不對,趕緊道:
“速速派人去壽春打探!張都尉,你且留在營中。”
張闓臉上滿是寒意,冷笑道:
“我感袁將軍收留之恩,對袁將軍忠心無二,閻主簿這是懷疑我啊!”
袁術頹然癱坐在地上,臉色白的厲害,這一瞬間似乎老了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