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去青州?”袁嗣聽說徐庶居然要讓自己出使袁譚,登時嚇得魂不附體。
哦,這倒不是因為袁嗣害怕見這位自己子侄輩的青州都督,而是這一路跟隨徐庶北上,袁嗣已經漸漸摸清了一個道理。
徐庶這個人陰險狡詐的很,他說的事情跟他想的事情隻怕是截然不同。
現在徐庶已經聯合呂布,還詭異地讓呂布放棄了戰略種地濟陰,連帶即將收獲的糧食都扔了,這要是在別人那絕對是失了智,必須得一群人死諫的那種。
可呂布軍自呂布以下都表示雖然看不懂,但相信徐庶就完事了。
徐庶軍上下更是深信徐庶的本事,可謂是扔的越大,收獲越大。
這種時候讓袁嗣去青州,隻怕又是相當重要的一環,這讓袁嗣瑟瑟發抖。
“徐,徐府君,我覺得我還有點利用的價值啊。”
袁嗣哭喪著臉道,“再說了,我,我可是一直都想跟著徐府君匡扶漢室,我還想在府君身邊多聽些教誨呢!”
徐庶笑吟吟地道:
“翁繼如此純良,我心甚慰啊。
這天下大亂,就是因為大漢純臣實在是太少了。
翁繼是大漢純臣,袁顯思也是,現在咱們正是齊心協力聯手匡扶漢室的時候,翁繼這次責任重大啊。”
袁嗣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顫抖地看著徐庶,半晌才道:
“那,那我見了袁顯思之後說些什麽啊?”
“煩勞足下告訴袁顯思,他到青州之後任用賢良,驅逐盜匪,實乃忠良無二,為天子分憂的大漢純臣,我徐庶傾慕已久。
曹孟德謀士郭嘉欺徐某太甚,多次設謀想要謀害徐某,煩請袁顯思說和,徐某萬謝!”
袁嗣:……
這個好像也沒啥吧?
徐庶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舉起討伐郭嘉的旗號,但已經公開要做呂布的女婿,這已經是要跟曹操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