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身騎赤兔,如厲鬼般猛地出現在戰場上。
樂進重重喘了幾口氣,眼中滿是怨毒。
他當然不服。
他也是以武力稱雄的豪傑,濮陽之戰中也多次跟呂布交手,從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上前一步你能作甚?兒郎們,隨我並肩廝殺!”
樂進捏緊手上的鐵戟,猛地向前一步。
可下一瞬,他們感覺呂布軍的戰馬似乎也齊齊向前一步,戰馬鐵蹄重重踏在地上,一時塵煙飛濺,而跟著塵煙過來的,則是呂布手中如雪的寒光!
噗呲!
鐵戟一刺一勾,快得宛如烈火一般。
樂進隻能看到光亮——看到光亮的時候他就立刻躲避,等他再站穩身子的時候,他身邊的幾個衛士都被鑿穿了脖子,就這樣怔怔地瞪大了眼睛,緩緩軟倒在地,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
“最後再說一遍,我呂布在此處,爾等都不是我的對手,休要在此現眼!
把曹操叫來,我呂布在這等著他!”
周遭鴉雀無聲。
於禁扯住幾個想要奮力向前的士卒,一時汗如雨下。
不對勁。
這是呂布嗎?
呂布軍跟盜賊一直沒什麽太明顯的區別。
他們毫無軍紀,第一次衝鋒的時候還能勉強維持陣型,之後就是亂戰,隻要能結陣自守,很快就能將他們衝散。
可如今他們的氣質好像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這些並州騎兵人數不多,卻各個巋然不動,並沒有隨著呂布的衝鋒而亂戰。
於禁越發感覺他們不像是並州賊兵,倒像是傳說中當年跟著張奐出並州大戰鮮卑的那支精銳漢軍。
“這些英靈不散,竟上了並州賊的身嗎?”
於禁苦笑著搖搖頭,衝樂進喝道:
“撤!”
“我不撤!”樂進從軍以來,每戰必先登,之前又不是沒有正麵擊敗過呂布。
他今日人數占據優勢,索性迅速回軍中換了戰馬,喝令全軍向前。